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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1 | 《过把瘾》成就情场浪子王志文--电视往事（9）
（1）“珍珠翡翠白玉汤”
1993年冬天，在老家过寒假。
1993年冬天，在老家过寒假。
有天晚上快十一点了，晚间的体育新闻都播完了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停在了中央一套上。电视里一个麻杆儿般的小伙子和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的在街上接头。当时并不知道王志文和江珊的名号，只觉得男的很面熟，好象是《皇城根》里骑摩托的那个不负责任的坏小子“王喜”，女的则全无印象。麻杆儿说话很冲，张嘴就是“出门照镜子了没有？怎么打扮得跟鸡似的？”女的穿了一身黑红相间的裙装，长长的黑色丝袜，听了这话扭头就走。这就是我跟《过把瘾》的第一个照面。方言和杜梅相约去方言父母家，因为穿着发生了纠纷，一吵就把我吸引住了。方言死活也不肯说出“我爱你”三个字，杜梅为此竟把他绳捆索绑，并在其脖子上架上菜刀。然后就离了，离了却仍然像后来流行的男女合租一样住在一套房子里。还在吵，但吵架的方式变了，有理有利有节了。我很纳闷：这么好的剧为什么放在了这个夜猫子出没的钟点？酒香就不怕巷子深吗？
这还真是这部剧的首播。不过，央视这么糟践东西，《过把瘾》还是火了。第二年的五一期间，我又看了一遍《过把瘾》。当时我们宿舍里放着一台打游戏专用的黑白电视机，偶尔也发挥一下本职功能。我生病发着高烧，投入地沉浸在剧情中，听刘欢唱“意念中的热热呼呼”，就更加迷迷糊糊，神志不清。又是从中间看的，仍然没见到前两集。我当时已经熟读王朔，看完就知道，这是根据他的三部小说《过把瘾就死》《无人喝彩》《永失我爱》改编的。《过把瘾就死》和《我是你爸爸》《动物凶猛》一样，肯定是王朔的传世作品，它把男女豪猪“因为寻求温暖而相互靠拢，因为刺伤对方而互相逃离”的理儿琢磨透了，下笔也狠辣锋利，不留情面。《无人喝彩》则是电影剧本，甜不滋儿的挺好玩。《永失我爱》纯粹是个煽情的一袋烟小说，“肌无力”要了小伙子的一条命，也要了女青年的半条命。三部小说天衣无缝地连缀在一起后，产生了浑然一体的全新感觉。我当时喜欢方言的说话方式，听着还是王朔式的出奇制胜，可是不那么“话痨”了，一句就够人乐半天，或者顶得人半天出不来气。我也喜欢杜梅，她的眉飞色舞让我的心里春色无边。那时江珊还是中戏的学生，据说赵宝刚选中她是因为她长相平常。要不怎么说各花入各眼呢。
现在想来，这两个感受就是《过把瘾》的精华所在了。方言的口才那是王朔的余响，智慧而招笑。为杜梅着迷那是因为自己处在多情的季节，对爱情的电流格外敏感。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这部片子，方言的口条仍然很顺，因爱中招的感觉却找不到了。这充分说明，只有在特定的年龄和心绪中，才能被影视里的爱情打动。这跟“珍珠翡翠白玉汤”的道理相通。
（2）主角和配角都出彩儿
王志文在之前已经演了很多片子，这部戏让他冲上云霄。王志文说：“关键是剧本好，没有废话，无可挑剔，之所以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，就是因为写了男女之间不变的情感。”江珊则是碰头有彩，没出校门就炙手可热。这两人都是演技派，都是从那会儿红到现在。尤其是王志文，十几年间修炼成了中国最具爆发力和最具表演弹性的男演员。他能演《刑警本色》里的瘦削但气势逼人的警察萧文，也能演《墨攻》里的无道昏君梁王，既能演《黑冰》里性格复杂的毒贩子，也能演《国家干部》里眼里不揉沙子的好市长。在《过把瘾》片头中，赫然写着王志文和江珊“领衔主演”，这在当时是港片的专利，内地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主演”是四个：“潘佑军”赵亮，“贾玲”刘蓓，“钱康”李诚儒，“韩丽婷”史可。刘蓓和李诚儒不用说了，青年演到中年，老有叫得响的作品，虽未大红大紫，始终在浪尖跳舞。赵亮是国家话剧院演员，在话剧《叫我一声哥，我就泪落如雨》中，他和刘威演一对儿患难兄弟，说的是金钱惑乱人性的事。在过士行编剧、林兆华导演的话剧《厕所》里，他演一个看厕所的工人。这个戏结构类似于《茶馆》，以厕所为舞台反映世道的变迁。赵亮老演性格稳重的人物，要么衬托刘威的无良，要么映射时代的荒谬。在电视剧领域，他演过《玉观音》里的刘明浩、《射雕英雄传》里的老顽童，也都是不太抢眼的配角。《过把瘾》里的“潘佑军”出场就带彩儿，尤其是跟“玛莎”那段爱情，能把人笑出绞肠痧。史可是巩俐在中戏的同班同学，她长相洋派，本来该走性感路线，却把小有心计的家常妞“韩丽婷”演得很到位。
周国志
片中还有两个来头不小的龙套。《四世同堂》里汉奸冠晓荷的扮演者周国志，演了方言单位的“主任”。他阴着个脸，老想说方言两句。他“吱喽吱喽”地喝着茶，方言恨得牙根儿发痒。喜剧演员常兰天演了方言的邻居，小心翼翼地上来请他把不要用噪音扰民。他的最新作品是《51号兵站》里的日本处长。
常兰天
(3)戏外“方言”绯闻多
戏里的方言看上去颇有点浪子气派，生活中的王志文也不是“省油的灯”。都说李亚鹏擅长俘获女人的心，由瞿颖而周迅而王菲，品味始终不俗，而王志文除了年岁稍长之外，“勾女仔”的功夫一点也不弱。
王志文1984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，在校结识了长他两级的林芳兵（左），发展了一段校园恋曲。林芳兵早在八十年代就已是电影明星，主演过电影《一个死者对生者的访问》，她最著名的角色是陈家林导演的电视剧《唐明皇》里的杨贵妃。1988年的夏天，王志文从电影学院毕业，与女演员潘婕相识、相恋。潘婕是老影星黎莉莉的外孙女，她承认与王志文有过一段“很单纯的感情”。潘婕一直是个不太走红的演员，前两年还主演了性骚扰题材的电视剧《女人不再沉默》。1990年前后，徐帆在中戏上学期间，曾是中戏教师王志文的亲密恋人。1992年，王志文与许晴（下）同时参演赵宝刚导演的《皇城根》，开始了一段著名的恋情。俩人分分合合，好比他们主演的热门剧《东边日出西边雨》。近年来，俩人还合作了《DA师》和《宽恕》。除了这些确凿情事，王志文还与合作者多次传出绯闻，在《过把瘾》里与江珊擦出火花后，又在电影《说出你的秘密》和电视剧《让爱做主》里再扮夫妻。与田海蓉在《黑冰》里相遇，也生出桃色新闻。
如今，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，真命女王在今年4月1日揭晓：42岁的王志文与小他十多岁的金领陈坚红在上海成婚，像王子和公主一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（4）幕后能人一箩筐
《过把瘾》制作人潘洪业，总监制边晓军，此二人皆是电视大鳄。潘洪业当年是《过把瘾》的出品单位北京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社长，他参与策划、制作的作品还有：“爱你没商量”“东边日出西边雨”“宰相刘罗锅”“南方有嘉木”“少年包青天1-3”“铁齿铜牙纪晓岚1,2”“葛定国同志的夕阳红”“永不放弃”等。边晓军现为北京亚环影音制作有限公司总经理，是张国立多年的合作伙伴，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系列、《倚天屠龙记》等都是他出品的。最近，神秘巨富慈善家李春平把自传《忏悔无门》的电视剧改编权给了亚环。有意思的是，《过把瘾》的制片人赫然署名“程慕阳”，此人是落马贪官前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的儿子。当年他给剧组拉了50万元的赞助，弄了个“制片人”的头衔。拍电视剧当然不如借老子的权势“做生意”来钱快，他很快就从电视业撤了。
导演赵宝刚把自己的观察和生活都给放进去了：“我、郑晓龙、冯小刚、王朔，我们四个人的媳妇的影子，都能在片子里看见。再加上男女相处到一个时间段，会出现情感枯竭期，说的就是这个。”需要大说特说的是编剧李晓明。大家光知道《过把瘾》是王朔的作品，岂不知李晓明的功劳一点儿也不小。首先，王朔的创作本就受李影响甚大，比如《你不是一个俗人》中扮成巴顿将军过把瘾的创意就来自李晓明，后来被冯小刚拿去拍了《甲方乙方》。“会弹巴赫的盖世太保风度翩翩地去拜访巴黎市民”也是李晓明的段子。再说，《过把瘾》从王朔小说变成电视剧，味儿已全变了。前边已经说过，语言狂欢没了，俏皮话一句是一句了。小说里刺痛人性的感觉没了，王朔笔下方言和杜梅的婚姻是愁云惨雾的、绝望无解的，但到了李晓明和赵宝刚这儿就成了不伤大雅的纠纷和玩闹，分分钟就能雨过天晴。把《无人喝彩》加进来，消解了《过把瘾就死》的残酷气息，过完瘾以后不死了，经历风雨后见着彩虹了。把《永失我爱》加进来，纯粹是为了悲剧而悲剧，为了煽情而煽情，着实赚足了观众的眼泪。说白了，三部王朔加起来已经不是王朔，赵宝刚和李晓明完成了对王朔的大众化改造。
李晓明是北京电视艺术中心的资深编剧，33岁时写了《渴望》，一举成名。近二十年来，他一直在写，《过把瘾》、《北京人在纽约》、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、《东边日出西边雨》、《一年又一年》、《欲望》……，500多集，1000万字，全部投拍，把把有响。这样一个功勋编剧，做人却尤其低调。有人这样描述他：“多年来，此人对外提供的手机号码、呼机号码不过是一串毫无意义的该死的数字。除非他想找你的时候。这家伙一直令许多找他的人牙齿痒痒”。 他自己的说法是：“我喜欢自由的生活，在家呆着是常态，喜欢和自己较劲。作为职业编剧，就像装修公司，以不变应万变，什么题材都要写，但不能太机械地体验生活，要保持一个和普通观众一样的心态。” 我想，生活在一个处处冒烟的时代，这个不焦虑的人肯定能比别人写出更多的好东西。
《过把瘾》还有个编剧黑子，就像《编辑部的故事》导演金炎一样，神秘地署名，出奇地沉默，我对他们一无所知。
(5)王朔影视从头说
王朔小说改编电视剧不多，因为他的长篇不多，中短篇居多，更适合电影改编。其中最有名的是姜文导演的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（1995），改编自《动物凶猛》，王朔本人在剧中客串流氓头子“小坏蛋”，主演是夏雨，宁静，陶虹，耿乐。王朔最好的小说，再加上姜文的个人体味，成一部非常饱满非常激情也非常有趣的电影。这部片子获奖甚多，也是当年的国产片票房冠军。
《顽主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米家山，主演张国立，潘虹，葛优，梁天，马晓晴。北京大学艺术学系副教授李道新评论说：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中国文学和中国电影版图中，真的没有所谓的现实主义。在《顽主》面前，即便是《小街》、《沙鸥》以至《青春祭》等同样展现青春残酷故事的影片，其“现实”也都显得过于矫情。青年们甘于平淡，长辈们怒其不争，赵尧舜皱着眉头问：你们怎么可能不痛苦呢？而于观、马青们反问：我怎么了，我不就是庸俗点吗？影片清晰地表明：政治化、理想化、道德化的那一套在新一代身上失灵了。
《一半是海水，一半是火焰》（1989），改编自王朔的同名小说。导演：夏刚。编剧：王朔，叶大鹰。主演：罗钢，纪玲，谢蒂，陈继东，古虹。《轮回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《浮出水面》。
《大喘气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“橡皮人”。导演叶大鹰，主演谢园。一年之内，王朔四部小说被改编成电影，影坛惊呼“王朔年”。
《无人喝彩》（1993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夏钢，主演盖克，谢园，丁嘉丽。这是王朔先剧本后小说的一次反改编。
《永失我爱》（1994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冯小刚，主演：徐帆，郭涛，剧雪。王朔纯情小说的影像展示，煽情煽得有些过度。
《我爱你》（2001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《过把瘾就死》。导演张元，主演徐静蕾、佟大为。新世纪到来，几乎不做改动地翻拍王朔，这部电影显得非常没有新意。
《一声叹息》（2002），王朔编剧，导演冯小刚，主演张国立、刘蓓、徐帆、傅彪。这部电影深刻地探讨了婚外恋在中国可能遇到的困境，对资深夫妻双方都是很好的教材。关于贼心、贼胆和贼的那段话，实在是妙语。
《看上去很美》（2005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张元，主演董博文。展示了幼儿园可怕的图景，会令家长们产生自己在家带孩子的冲动。
《梦想照进现实》（2006），王朔编剧，导演徐静蕾，主演徐静蕾、韩童生。语言狂欢，信息密集，蕴涵了王朔近年来看问题的智慧。没有什么故事，就是两个人对谈。一个女演员演到一半，突然崩溃了。导演给她做工作，说着说着自己崩溃了。充满哲理、谈论欲望的一部观念电影，令人爱极。
《顽主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米家山，主演张国立，潘虹，葛优，梁天，马晓晴。北京大学艺术学系副教授李道新评论说：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中国文学和中国电影版图中，真的没有所谓的现实主义。在《顽主》面前，即便是《小街》、《沙鸥》以至《青春祭》等同样展现青春残酷故事的影片，其“现实”也都显得过于矫情。青年们甘于平淡，长辈们怒其不争，赵尧舜皱着眉头问：你们怎么可能不痛苦呢？而于观、马青们反问：我怎么了，我不就是庸俗点吗？影片清晰地表明：政治化、理想化、道德化的那一套在新一代身上失灵了。
《一半是海水，一半是火焰》（1989），改编自王朔的同名小说。导演：夏刚。编剧：王朔，叶大鹰。主演：罗钢，纪玲，谢蒂，陈继东，古虹。《轮回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《浮出水面》。
《大喘气》（1988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“橡皮人”。导演叶大鹰，主演谢园。一年之内，王朔四部小说被改编成电影，影坛惊呼“王朔年”。
《无人喝彩》（1993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夏钢，主演盖克，谢园，丁嘉丽。这是王朔先剧本后小说的一次反改编。
《永失我爱》（1994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冯小刚，主演：徐帆，郭涛，剧雪。王朔纯情小说的影像展示，煽情煽得有些过度。
《爸爸》（1995），又名《冤家父子》，改编自王朔的小说《我是你爸爸》，现在看来台词和手法都非常陈旧，只是父子代沟的主题永远不会过失。导演王朔，主演：冯小刚，徐帆。该片获第53届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。
《我爱你》（2001），改编自王朔小说《过把瘾就死》。导演张元，主演徐静蕾、佟大为。新世纪到来，几乎不做改动地翻拍王朔，这部电影显得非常没有新意。
《一声叹息》（2002），王朔编剧，导演冯小刚，主演张国立、刘蓓、徐帆、傅彪。这部电影深刻地探讨了婚外恋在中国可能遇到的困境，对资深夫妻双方都是很好的教材。关于贼心、贼胆和贼的那段话，实在是妙语。
《看上去很美》（2005），改编自王朔同名小说。导演张元，主演董博文。展示了幼儿园可怕的图景，会令家长们产生自己在家带孩子的冲动。
《梦想照进现实》（2006），王朔编剧，导演徐静蕾，主演徐静蕾、韩童生。语言狂欢，信息密集，蕴涵了王朔近年来看问题的智慧。没有什么故事，就是两个人对谈。一个女演员演到一半，突然崩溃了。导演给她做工作，说着说着自己崩溃了。充满哲理、谈论欲望的一部观念电影，令人爱极。
电视剧嘛，郑晓龙早年间拍过王朔的《空中小姐》，再就是《过把瘾》。《编辑部的故事》《爱你没商量》《海马歌舞厅》都是直接写的剧本，一成两败。王朔通过小说和影视致了富，顺便瓦解了很多正襟危坐的旧货，改变了群众看世界的视角，堪称这个时代与大众互动最密切的作家。
（６）屹立不倒赵宝刚
赵宝刚出生在1955年，北京人。早年间在北京钢厂当工人，在电视剧《四世同堂》中扮演了汉奸祁瑞丰后，逐步向导演转型。1990年，他担任50集电视剧《渴望》导播，积累了当导演的实战经验。1991年执导《编辑部的故事》，进一步弓马娴熟。不过，这部剧火了演员，涨了王朔的名气，导演的个人风格并不明显。1992年，赵宝刚导演了30集电视剧《皇城根儿》，尝试通俗情节剧并不成功。
从1994年的《过把瘾》开始，赵宝刚声誉雀起。这部剧深入探讨了男女爱情，塑造了两个极有个性的人物，引起轰动。转年他又导了同样是王志文主演的《东边日出西边雨》，明星更多，画面更美，剧情也很激烈，可这些都流于表面化，感染力差了很多，不能像《过把瘾》一样令人为婚姻和爱情的磨难砰然心动。虽然收视率尚可，评论界并不肯定。1996年的《一场风花雪月的事》是海岩的剧本，徐静蕾扮演的女警吕月月打动了观众。对吕月月来说，潘小伟是情，小提琴是义，失去了潘小伟，感情难以承受，拿不回小提琴，又完不成任务。她就在这个矛盾交错中徘徊了20集，直到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在《无雪的冬天》平淡过渡后，赵宝刚迎来了他的颠峰之作：《永不瞑目》。这部戏仍然是警匪题材，仍然是一个“卧底”的挣扎痛苦。不同的是，女警察换成了男大学生。故事传奇，感情真挚，歌曲煽情，演员形象出众，这部剧成了1999年最火的电视剧。演员陆毅和袁立从此飞上枝头。之后的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和《拿什么拯救你，我的爱人》只是正常发挥，《别了，温哥华》在留学生中反响不错。直到2007年的《奋斗》，赵宝刚又一次推出话题之作，收视率虽然赶不上《金婚》，但其影响长久地持续。
赵宝刚对转型时期大众的电视剧欣赏需求有着精确的把握，在选择题材上非常敏锐，从王朔的幽默语言加情感刨析，到海岩式的警匪追逐、情义两难，再到石康的新新人类、爱恨由己，他都能用精美的影象表现出来，每拍几部戏就能推出一部大热之作。他的造星能力也值得推崇，首先是有眼光，《永不瞑目》选择陆毅而非陈坤，体现了他什么戏上什么脸的精确感觉。然后是包装到位，新人得到充分展示后，一部戏下来就红了。
在过去的十几年间，赵宝刚一直是第一方阵的电视剧导演。他未来的走向如何，在此不好妄断，但只要他捕捉大众心思的触觉不退化，他就能红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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